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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玉石
來源: 青海新聞網
發布時間: 2012-12-07 16:37:49
編輯: 王海蓮

  孫玉石,1935年11月生于遼寧海城。滿族。1960年北京大學中文系畢業。1964年北京大學中文系研究生畢業,留校任教。1989年4月至1994年7月曾任中文系主任。主要從事中國現代文學史、魯迅、現代詩歌史研究及新詩批評。著有《〈野草〉研究》、《中國初期象征派詩歌研究》、《中國現代詩歌藝術》、《中國現代主義詩潮史論》等。

 

  我的詩觀

  關于詩與傳統:新詩發展中一些看去是“非傳統”的歷史思考和創作實績,卻與自身的歷史傳統葆有極為深刻的聯系,經過或短或長的時間的過濾,可能成為注入傳統中的某種新質,而為傳統走向新的輝煌增添亮色。問題是要深入探求一些詩人先鋒意識深處和意識背后,隱含著怎樣對于新詩現代性道路強烈的追求精神,他們所選擇的獨特的抒情姿態和語言方式,以及由此給新詩現代性傳統構建,究竟帶來的了怎樣全新的色彩。許多詩人一方面承續了民族文學最優秀詩人的精神傳統,與自己民族的命運有著不可分割的精神聯系,能夠深刻理解和傳達這個民族的命運和情緒;另一方面,他們又是傳統文學感覺與傳達方式的叛逆者,給自己創作帶來了一種承載非傳統精神的新生命和新姿態。要擺脫非此即彼的思維匡束,在“中國的”與“非中國的”之外,來思考新詩自身傳統與傳統詩藝術之間的關系問題。

  關于詩與承擔:今天一些新詩創作還非常蕪雜,即使在一些富有才氣的探索中,也有許多創作過于“私人化”而遠離了讀者的接受,一些詩多于理性思索而缺乏藝術美的魅力。如何在隱藏自己和表現自己之間尋找一種最恰當的藝術尺度,增強讀者接受中新詩自身的魅力,這是豐富和建設新詩傳統中需要更加深入討論的話題。在這里我只想說,凡是美的東西總會得到人們的接受和認可的。對于詩的探索過程中出現的蕪雜與紊亂不必焦急。讀者與時間會作出最公平的選擇。問題更在于,詩人不要忘記自己詩美的創造與個人乃至整個民族心靈美的重鑄中所應有的精神與藝術的雙重承擔。詩不能忘記一句流行俗語隱含的警醒:我們自己似乎已經走得很遠,乃至我們忘記了自己是從什么地方開始的。

 

  重讀穆旦《城市之舞》之感言

  從1917年初中國新詩誕生起,就已經有詩人關注和思考現代都市文明的產生與自然環境,與自我主體之間的緊張關系這個人類性的普遍憂慮的話題了。郭沫若、李金發、孫大雨、朱湘、徐遲、艾青、辛笛等,對于這個主題作了多側面的書寫。從現代工業黎明曙光的贊美,都市與自然生態矛盾的揭示,到城市罪惡膨脹擠壓人的精神空間的詛咒,經過不斷追尋與反思,產生了一些具有很強現代意識的作品。穆旦(1918-1977)發表于1948年9月《中國新詩》雜志上的《城市的舞》,即是一例。全詩以東方大都會上海城市想像為題材。⑴

  為什么?為什么?然而我們已跳進這城市的回旋的舞,/它高速度的昏眩,街中心的郁熱。/無數車輛都慫恿我們動,無盡的噪音,/請我們參加,手拉著手的巨廈教我么鞠躬:/呵,鋼筋鐵骨的神,我們不過是寄生在你玻璃窗里的害蟲。//把我們這樣切,那樣切,等一會就磨成同一顏色的細粉,/死去了不同意的個體,和泥土里的生命;/陽光水分和智慧已不再能夠滋養,使我們生長的/是寫字間或服裝上的努力,是一步挨一步的名義和頭銜,/想著一條大街的思想,或者它燦爛整齊的空洞。//哪里是眼淚和微笑?工程師、企業家和鋼鐵水泥的文明/一手展開至高的愿望,我們以渺小、匆忙、掙扎來服從/許多重要而完備的欺騙,和高樓指揮的“動”的帝國。/不正常是大家的軌道,生活向死亡追趕,雖然“靜止”/有時候高呼:/為什么?為什么?然而我們已跳進這城市的回旋的舞。

  全詩首尾呼應,以“為什么?為什么?”的強烈質疑,追問泯滅人類精神空間的“現代化”的“城市的回旋的舞”的大潮如何給人類主體及其生存環境帶來的生命扭曲、個性窒息、服從欺騙,乃至走向死亡的可憎而無奈的悲劇。60年前詩人的痛苦思考和無奈抗爭,如今都在“全球化”風暴席卷的中國大地上變成了觸目驚心的現實。重讀傳達了卡夫卡《變形記》同一世紀性“哲思鏈”上的這首詩,仍可喚起有卓識遠見的智者良知的共鳴和震撼。

  深受T.S.艾略特、奧登的影響,詩人的先鋒意識表現得異常超前和尖銳。超越于人類與自然對立以及如何愛護自然環境理念的一般性思考,在這種城市“回旋的舞”的悲劇演出中,詩人最刻骨銘心的,是對于人類主體在被扭曲“變形”過程中自身所扮演角色的叩問:“為什么?為什么?然而我們已跳進這城市的回旋的舞。”可悲處在于:人類自己在這個“城市的回旋的舞”中越跳越瘋狂。面對“鋼筋鐵骨的神”,今日人類自身,都不僅是“寄生在你玻璃窗里的害蟲”,以沒有陽光和智慧滋養的整齊劃一的“名義和頭銜”,“想著一條大街的思想,或者他燦爛整齊的空洞”,或是“以渺小、匆忙、掙扎來服從許多重要而完備的欺騙”,成為“高樓指揮的‘動’的帝國”里可悲的奴隸和同謀,而且更愈演愈烈地去毀滅人類賴以生存得自然環境。人類服從“重要而完備的欺騙”吞噬的正是人類自身:“不正常是大家的軌道,生活向死亡追趕”。魯迅在《狂人日記》里揭示舊世界“吃人”同時發現自己也是一個“吃了人的人”這樣驚世駭俗的真理,正在被不斷復制。當時被批評家認為是“最善于表達中國知識分子的受折磨而又折磨人的心情”,承傳了魯迅“兇狠的刺人的機智”⑵的穆旦,呼喊出的這些令人深憂的反思與追問,抗爭與訴求,至今仍是對中國過往和既存的實有,也對整個民族、個人和人類自身而發出的一個知識分子內心的“驚悍痛苦的戰叫”。

  ⑴穆旦夫人周與良說:穆旦(查良錚)"在1947年冬去上海、南京找工作。1948年3月,我由上海坐'高登將軍號'郵輪出國。良錚從南京來送行,一直送我上船"。(《永恒的思念(代序)》,引自《穆旦詩文集》第1卷,人民文學出版社,2006)《城市之舞》即基于此時的背景與思考于1948年4月寫成的。時年30歲。

  ⑵王佐良:《一個中國詩人》,原載倫敦LIFE AND LETTER雜志,1946年6月號,引自中文稿,載《穆旦詩集(1939-1945)》附錄,自費出版,1947年5月。

(注:摘自《通向世界的門扉——首屆青海湖國際詩歌節詩人作品集》,該書已由青海人民出版社出版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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